優秀都市言情 乞活西晉末 線上看-第八百一十回 內應作亂推薦

乞活西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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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胡大营,就在血旗军对北胡联军发起突袭的时刻,赤牙部落营地,主帐之内,本在就寝的赤班刚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尚未起身,已有亲随冲入帐内,急声呼唤道:“族长,烟花!东南边的天上出现烟花啦!正是三道,各有五朵,一点不差啊!”
“什么?三道五朵,确定没有看错吧?”本还略有迷糊的赤班顿时睡意全无,一边翻身而起,一边急声询问道。其实,这名亲随是赤班刻意安排值夜,每天都要专事等待讯号的心腹之一,赤班焉有不信,之所以再度确认,仅是过于激动的下意识行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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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赤班也不待亲随回答,随即又下令道:“快,吹集结号,召集所有赤牙族兵!还有,给某将帐顶换上血旗!”
顷刻之后,赤班披挂出帐,他的二三头领崔啸和敖巨也赶了过来,随着他们三人出现,帐前同步汇拢了三人的值夜亲兵合有二百余人。此时,情况已经确定得不能再确定,赤班三人没甚犹豫,立马点出十数名亲兵头目,几句吩咐之后,头目们带上两百自愿敢死的亲兵,便即拨马疾驰,出了赤牙营地,四处趁黑祸害去也。
与之同时,一队队赤牙族兵纷纷策马汇来,反应及其迅速,远胜其他部落的寻常胡骑。要知赤班等人早有严令,不管其他部落的胡骑如何松散,赤牙族兵每日皆须枕戈待旦,随时等候那不知昼夜时点的策应讯号。
盏茶功夫,足有两万五的赤牙族兵已然全数聚于主帐之前。不过,大多族兵此时都有些懵逼,只因族帐顶上与赤班马侧,树立的不再是赤牙部落的纛旗,而是猎猎血旗。当然,大多的部落中高层头领对此并不惊讶,反而目光灼灼。
“赤牙儿郎们,在此看到血旗,不可置信吧?某可告诉你等,没错,我赤牙部落就是易帜,自此投奔华国,为华帝效力!华帝已然遣使承诺,我等只需此时易帜,皆可成为华国公民。”扫视一众族兵,赤班手指铁罕大帐方向,扬声喝道,“赤牙儿郎们,华帝大军已然杀入北胡大营,便是铁罕盟主也被他们借请天神给炸了,北胡联军眼见大败在即,为了部落家小,此时再不转投明主,立功投效,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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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投华帝,立功投效,更待何时…”赤班话毕,敖巨、崔啸及其亲兵们随即舞刀嚎叫起来,跟着便是各队族兵中的许多大小头目,再而是越来越多寻常族兵的震天喝喊,“转投华帝,立功投效,更待何时…转投华帝,立功投效…”
不必奇怪赤牙族兵反水得如此顺理成章,他们虽然大多不知赤班等人的背后勾当,甚或有着朴素的民族主义情节,并不喜欢汉人亦或华帝,但那些都不重要,对这些颇显蒙昧的胡人而言,自家部落才是一切,才是最最重要的根本,才是心中的最高利益。
所谓有奶就是娘,此乃寻常胡人的习性写照。如今一干部落首领们都愿反水,且反水也是为了部落与家小们的未来,理由如此充分,谁管其他部落的胡人去死,左右过往也没少彼此打杀!纵然不乏有人心生疑窦,但在群情汹汹中,又哪敢牙崩个不字?
眼见麾下不出意料的接受易帜,赤班挥手压停一众族兵的呼叫,大笑着令道:“哈哈哈,好!儿郎们,为了赤牙部落与家小荣华,我等这就打上血旗,缠上头巾,一同杀敌立功!现在,听某号令…”
随着赤班条条命令的下达,赤牙族军兵分四路,各自打上早已备好的血旗,人人缠上头巾,在赤班敖巨等血旗内应的统领下,呼啸着杀往周边其他部落的营地。随即,本还仅是外围混乱的北胡大营,顿在内部多了一处大大的混乱之源。
与之同时,非但是赤牙部落,在北胡大营各处,还有十数股大小不一的漠北部落,在一应血旗内应的统领下,打上血旗,缠上头巾,以中心开花之势,杀往各自部落的四面八方,杀往那些尚未集结反应的其他部落,从而令犹在勉力集结应对敌袭的北胡联军,愈加乱得不可收拾。而几乎所有反水的部落族兵,都没忘记在第一时刻夺占左近的马厩。
当然,如出一辙的是,内应各部动手之前,都使出了最为狠毒的一招,也即先头撒出敢死族兵。摸入别家部落的他们,冲入营地伊始,便自顾自的纵骑狂奔,没入各个角落,继而借着黑夜与帐篷的掩护,弃马混入刚刚懵懂出帐的北胡兵中。同时,他们一面嘶声呼喝着各种霍乱之语,一面还如疯魔一般,冷不丁的暴起杀人,尤其是偷袭那些出声呼喝的基层胡将。
“狗日的博尔金反啦,帮着血旗军打过来啦…弟兄们快跑呀,大营守不住啦…直娘贼,铁罕那个废物被血旗军的天降神雷给炸死啦,都他妈的乱啦…”很快,伴着尖叫惨叫,北胡大营内充斥着各种不和谐的嘶吼,“操你奶奶的,都这时候你丫还跟老子凶,老子早想做掉你丫报仇啦…卧槽,老子不打了,逃命去啦…”
由是,昏暗惺忪的北胡大营,随着敢死轻骑们的乱窜,骚乱迅速加剧。敢死轻骑每到一处,就是一处混乱之源,某种恶魔般的气氛,也逐渐席卷了刚从梦乡回归到现实世界的数十万北胡军兵。而乱喊乃至乱杀的,渐渐不再陷于敢死轻骑,还有越来越多的北胡军兵。
自然而然的,令所有主帅都胆战心惊的营啸,遂在北胡大营的各处爆发。偏生被夺取了马厩,营啸的胡卒大多仅是步卒,即便再是疯狂,迎上随后冲锋而来的反水胡骑,也只能悲催的引颈待戮,亦或好运的躲在某个角落成为俘虏;而为数不多的那些寻得战马的,也只能被驱赶着冲往其他营地,从而成为更多的混乱之源…
北胡中军大帐,已然化为熊熊火焰。大帐百步外的一处昏暗角落,侥幸逃过一劫的铁罕衣衫焦黑,盔歪甲斜,可谓狼狈之及。而在铁罕的上空,兀自悠悠然游弋着一艘血旗飞艇,寻着下方的火光明亮之处,以及胡骑成规模集结之处,随时等着抛下再一个炸药包。
此刻,铁罕一边恐惧的瞄眼头顶上方那艘飞艇,一边以快要喊破的喉咙在可劲嘶吼:“传令族人,给老子稳住,谁敢乱跑,就地格杀…传令前营,给老子将敌军赶出去…通知博尔金,立即整合兵马,向我部中军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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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可汗,大事不好啦!右翼传来消息,博尔金首领被…”正此时,一名亲兵头目急急驰马而来,一边大声禀报,一边还不忘惊惧的扬手指了一下头上的飞艇,“刚才,他被天上那物投下的火药包给,给炸死啦!”
若在往日,铁罕听到博尔金的死讯,定会因为去一劲敌而仰天长笑,但此刻,他却顿因物伤其类而黯然悲戚,更为右营的失控而焦心忡忡。然而,不待他整理思绪,又有一名亲兵头目哭喊着奔来:“可汗,查出来了,大营如此混乱,是有不少部落趁机发起叛乱,其中,赤牙部正有不下万骑,在向着我等这里杀来!”
“赤班,无耻小儿,某誓要取尔首级!”铁罕大怒,脑海中想起那张看似豪迈爽快,却常能适时说出贴心建议的面孔,更是羞恼不已,厉声咆哮道,“传令下去,给某速调两万骑迎头痛击…”
但旋即,铁罕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悲哀的发现,此前他的一切指挥几乎就是徒劳,别说七十多万胡骑正在愈加脱离掌控,他自身的族兵迄今也因营啸和飞艇骚扰没能聚齐多少,约摸仅有七八千而已,都不好意思调派出战。若说挨炸离榻迄今,他还有那么丁点劳动成果的话,也就是他在亲卫长的协助下,已然披甲上马,完成了跑路的必要准备。
“隆隆隆…”“咻…啪…”伴着万马奔腾之声,一条火把长龙汹汹而来,直奔铁尔启部主帐方位。或为担心空中飞艇的误炸,所来骑军竟还冲天放出了一支烟花,令他们的性质板上钉钉。而在炬火映衬下,雄赳赳的赤牙部落大首领赤班,正在一面血色大旗下意气风发。
“大汗,敌军就要冲过来啦,咱们算上亲骑,这里的勇士也没对方多,不少还失了兵甲马匹,只怕难以抵挡呀!为大汗安全计,为我漠北大局计,我等不若先行转移阵地,去营外暂避一时,也便您安心指挥作战呀!”亲卫长凑近铁罕,很贴心也很含蓄的建议道。
这一刻,铁罕下意识的扫望大营,处处都是一锅粥,哪怕袭营的血旗骑军远未抵达之处,也已喊杀震天,惊乱四起。事实上,华国内应所能反水的兵力仅有一成多,但在暗夜之中,他们已然足以混乱整个北胡大营了。
“快走!”没再犹豫,也没说什么推诿之词,铁罕大喝一声,带着他的亲骑与所聚骑兵,立即西向而逃,倒也没忘可劲放出哨箭,吹起号角,以聚拢残兵。
只是,逃得正急,铁罕忽而惊悚的发现,在他逃路的前方,竟又出现了一束冲天烟花,以及奔蹄隆隆中的一面血旗;更有甚者,在他队伍的左后方,居然也多了一支血旗追兵,还是穿着正版血旗铠甲的汉人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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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雨歇,伊缺大营,北营兵戈渐止,以山地边缘为界,血旗骑军并未进一步追击溃逃入林的司马绍所部。南营则酣战更急,尚不知北营战况,反觉胜利在望的陶侃军兵,却是愈加悍勇拼杀,前仆后继。但某一刻,令攻营晋军始料不及且心惊胆战的是,营墙之上的残喘守军,居然又一次向下扔出了十数个黑点,听那嗤嗤有声,还能是啥?
“轰轰轰…”此起彼伏的震天轰响,营前又是一通大爆炸。非但营外晋军与那些积尸,爆炸还涵盖了刚被临时堵塞的营门。由是,又一条营门大道被暴利开启,恰似守方敢死骑军又将与之前那次一样,发起一场有去无回的反冲锋。为之佐证的,则是随之响起的隆隆蹄声,以及乍现于营门口的重骑突击!
“还来!?哼,至多稍阻破营片刻罢了,老夫倒要看看,你伊缺残军究竟还能派出几拨骑兵出来送死?”山脚之外,陶侃冷哼出声,尽管预设的陷坑障碍尚未从敢死敌骑上一拨的亡命破坏中清理恢复,但事不可再,山下晋军再应付一拨也非难事,语态冷冽,他沉声喝道,“传令前军让开道路!传令中军,施放障碍!各部军兵,箭雨…”
然而,不待旗牌传出命令,陶侃的铿锵有声便戛然而止,其面色更是霍然发绿。只因视野之中,杀出伊缺营门的血旗骑军,根本不是他预料中的千儿八百敢死之辈,而是长江大河般连绵不绝的骑兵洪流,两千、五千、八千、上万,依旧汹涌不止!这等规模,哪里是晋军那点预设布置所能应付,甚至是所有剩余的六万杂牌晋军所能应付?
“不好!大势休也!”悲呼一声,陶侃面色惨变,身形都不禁晃了几晃,经验老道的他这时哪里还不明白,这些骑军绝非伊缺大营的固有骑军,而他们的到来,只能说明山那边的司马绍大军已被击破。当然,此刻已非忧心太子殿下安危的时候,勉力稳住心神,他厉声喝道:“传令前军,拼死给某挡住来敌,中军后军,立即撤回大营!”
可惜,虽然陶侃的命令下得及时,各军将领也闻令而动,但那些军兵却再无战心,也不再那么听令行事。若说陶侃所部此前还能奋勇攻击伊缺,一是半数营兵为陶侃亲自整训,战力不足却号令通达,二是夹击伊缺胜利在望,军兵自能向前;可如今,傻子都能看清局势,大败在所难免,中原恐将易手,本就没那么忠于大晋的底层兵壮,此刻又疲敝之极,谁还愿意螳臂当车,无畏效死?
“嘀嘀哒…嘀嘀哒…”伴着清脆嘹亮的军号响彻群山,三万血旗骑军如同下山猛虎,轻易便刺穿了晋军的微弱阻击,继而水银泻地般的左右穿插,中部突破,围杀捉捕着毫无战心的陶侃大军。而陶侃各部在这等攻击之下,很快便从一处而退变为了溃不成军,也就后方的两万余人得以逃回大营苟延残喘,前军中军各部,好一点的就近逃入山林,余者大部则直接沦为安生踏实的俘虏…
凭借随护亲骑,陶侃倒是顺利回返大营。一边收拢溃兵,他一边竭力组织防御。总算仗着老而弥坚,以及一应营盘工事,他以放弃数千最末逃近营门的己方溃兵为代价,勉强化解了血旗骑军衔尾破营的企图。可是,由胜利在望到大败亏输,由十万之师到两万残兵,他的军心士气乃至剩余战力,已令他不忍目睹。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陶侃心如刀绞的看着营外溃兵被血旗骑军一队队的围捕押离之际,后营方向奔来了一队探哨,为首小校快马赶至陶侃身前,惊声禀道:“禀刺史,大事不好,东方三十里外,出现了大量血旗骑军,据初步探查,来者约有四万,当为血旗军陆五军群及其附属辅骑!”
或是打击已然够大,再闻噩耗的陶侃依旧稳如泰山,只那张老脸愈加苍白,心中则是些许后怕外加一丝侥幸。他却是瞬间明白,来者本该是今日配合伊缺大营,趁着己方攻山之际骤从背后杀出,先破己方大营,再破己军。所幸敌方此措被暴雨骤降打破了配合节奏,否则己方只怕会比现在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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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侃仍能表面装样镇定,其他军将却是愈加惊惶,一名心腹偏将颤声问道:“刺史,而今大军新败,兵微将寡,士气低落,后路再有敌军包抄,大营必不可守。还请刺史速下决断,立即率我等转进,设法跳出这一囚笼啊!”
淡淡看了眼这名偏将,陶侃心头哀叹,若今晨之前,此子决计不敢当众对他言及撤离,显见人心之惶,亦见自身威望骤跌。收回思绪,他片刻沉吟,遂不无解释道:“如今看来,我等欲想脱困,好似仅能南绕弋阳,或会合王敦大军,或避入大别山返回大晋。然其间近两百里皆为平原,更有数万血旗骑军虎视眈眈,非王敦大军前来接应,我两万大军必被歼于半途。诸位以为,王敦会遣大军前来接应我等吗?”
众将哑然,各个面露颓丧。他们自然知晓,此时身在汝南的王敦大军,北有血旗军唐生所部十余万逼迫,纵然大部仅为血旗辅兵,且无火器军团配属,也非王敦大军所能轻忽,再有四万血旗骑军侧亘于西,若他们自己是王敦,此时闻得战况,别说前来接应,只怕第一选择就是撒丫子东逃过淮才对。那么,自己这一干残军又该何去何从?
“而今事态,我等或还有着另外一途,虽更艰辛,却有走脱可能。”见得众将神情,陶侃这才抬手北指,幽幽说道,“那就是背上军粮,暂先北入熊耳群山,收拢己方溃兵,再设法会合太子一方,合兵或有六七万之数。莽莽山林将大幅限制血旗军的兵械之利,想来他们不会大举入山追缴,届时我方稍一整顿,再合力南下,突围更加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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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知陶侃这厮此举,依旧不忘忠心耿耿的接应司马绍,众将倒也别无更好选择,而且,陶侃大营本就北傍熊耳山岭,入山至少可以全无危险的暂躲一时。由是,陶侃残部勉强上下一心,快速收整物资,并在东西血旗大军二度合围大营之前,一溜烟扎入北方山林,开始了漫漫不知前途的潜逃之路…
与之同时,伊缺大营,纪泽已然率领步卒主力抵达,胜利会师与大破敌军的欢呼不绝于耳。但此刻,他本人的心情却算不得好,刚刚看望完一应精疲力竭的休整将士,他又神情沉重的巡行于伤兵营房,抚慰着一名名陆一军群的幸存伤病,而随之呈报的一份份伤亡数据,委实令他心疼不已。
此番伊缺会战,前后历时十日,血旗军虽然一举围歼了伊缺南北两部的三十万晋军,其中除了被杀被俘,逃亡入山的总计不到八万;但作为钉子的陆一军群及其辅兵,也因这场暴雨的负面影响,足足伤亡了七成有余,可谓彻底打残。
若再算上它处战损,尤其是昨夜强行突破晋军张黎部拦截的战损,血旗军南下迄今已有四万伤亡,其中死残过半,居然达到了灭匈之战的半数之多,这可是内战,还未考虑晋方足有十余万的汉丁伤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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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前方来报,陶侃并未死守大营,也未冒险南下,而是带领两万多残军,背着军粮,直接躲入了熊耳山中。看其所为,只怕意欲寻找司马绍残部会合。”程远急急走进纪泽身畔,低声问道,“敢问大王,我军胜局已定,是否派遣步卒尾随入山,趁大胜之势,尽早打散两部残余晋军?”
略一沉吟,纪泽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管他,山林作战,我军优势大减,甚至可能反被伏击,倒不如四面围困,看其军粮能吃几天?传令陆二军群,回师坐镇洛川,并扼守熊耳山西麓各处山口城池;陆三军群攻略弋阳,封锁熊耳山南缘;陆一军群留守伊缺休整,再有唐生所部,加强熊耳山东麓之扼守;还有虎牢关既有守军,火速南下,横截熊耳山中部,压缩敌军流窜空间。”
程远眉头一皱,不无提醒道:“大王,若是这般放纵,但叫陶侃得逞,两方残军会合,或能聚众五万以上,再有军粮短期支撑,只怕祸患不小呢。”
“无妨,你当晋军会有我血旗军那般的凝聚力吗?尤其是底层军兵,此时是直接投了我华国的好,还是跟着司马绍等人,忍饥挨饿朝不保夕来的好?”纪泽自信一笑,淡然吩咐道,“传令特战军入山,杀敌为辅,政治攻势为主,什么户田百亩,什么反正立功,甚至包括日后向东晋讨来降俘眷属,都能可劲宣传嘛。还有,可以紧急动员一批降俘,让他们也跟着入山,当说客立功。”
正此时,又有白望山急急赶来,急声禀道:“大王,汝南方面来报,王敦今晨已动身离开郡城,率大军主力急行东去,当有撤逃之意。”
“王敦动作怎么这么快?伊缺大会战的消息,飞鸽也不可能转眼就传过去呀?”程远面露疑惑,更不乏惋惜道,“原本伊缺战毕,只需稍整一二日,我军便可腾出大量主力东去,怎么着也能狠狠再咬下王敦一大块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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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岭,中军洞堂,刘聪卧室,正当英雄悲歌伴着父慈子孝煽情上演的时候,洞穴之外却是传来嘈杂之声,特别是言语中的“河套剧变”,顿令室中众臣一阵心惊肉跳。要知血旗军进兵匈奴已有二十日,可河套诸部一直没有对匈汉的调兵圣旨有所回应,一干君臣自有不良猜测,却皆对于这条匈奴人的草原逃路不愿多谈,或说是给自身保留着一份美丽的虚妄,难道,偏生在这最后时刻,虚妄也要破灭?
瞟了眼病怏怏的刘聪,呼延晏挤出丁点笑容,浑似不甚在意的拱手说道:“战局纷乱,下面的军兵倒是愈加没有规矩了。陛下且先议事,为臣出去一下,料理了这帮不知轻重的丘八,免得有碍陛下圣听。”
“唉,呼延爱卿何必遮掩,都到了这等时分,事情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叹了口气,刘聪叫住意欲溜出门的呼延晏,淡然令道,“想来又是红旗信使,将之带上来,朕的身体再是不济,也不至于听不得坏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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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不就是听不得噩耗才吐血吐成这样的吗?呼延晏与众臣齐齐在心底哀叹,却是不敢直接违逆刘聪,只得依言叫进嘈杂之人,果是一名背插红旗的急报信使。刘聪则强打起精神,威然问道:“尔来自何处,有何紧要军情,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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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使一边呈上信报,一边跪地禀道:“卑下来自西河防线,乃卫大将军齐王麾下。就在今晨,齐王殿下率两万骑军,如过往一般绕袭血旗北路军侧翼,一切顺利如常,然就在撤退之际,前路却是遭遇了两万血旗骑军的埋伏截杀,后方又有血旗北路军重兵追剿。我军落入重围,齐王殿下率众力战不敌,全军伤亡殆尽。”
众人闻言皆面色大变,刘聪亦然,他怒瞪信使,颤声问道:“血旗北路军总计万余骑军,哪来的两万设伏骑兵,莫非,莫非与河套有关?还有,齐王我儿如何了?快说!”
“启禀陛下,据逃兵所言,两万设伏骑军为首者乃血旗大将赵海,其在阵前曾言其属血旗西路军,刚刚荡平河套,来援血旗北路军作战;而且,两万设伏敌骑中,约有万人正是河套的部落牧骑!”那信使将头埋得极低,终又颤声道出了最后一则噩耗,“齐王,齐王殿下身中数弩,虽被亲兵舍命救回,却,却是伤重不治!”
寂!洞中霎时一片死寂!这是又一则重磅噩耗,此间每个人几乎都有天塌地陷之感。匈奴北线守军定是轻敌偷袭反中了血旗北路军的圈套,折了两万骑军倒还其次,关键的是,血旗西路军既然连河套牧骑都拉来参战了,那么河套岂非已被血旗军彻底掌控,匈奴人通往塞外草原的逃路岂非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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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齐王之死,于大局已然无甚关碍,但对于刚在平阳死了一大批子嗣的刘聪本人,影响就难说了。不由得,众臣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刘聪,只见他面色一片惨白,目光一阵呆滞,身形一个劲的颤抖,一时却是哑然无声!
诡异的死寂,直到一声空袭爆炸声在山洞边上响起,簌簌的泥尘洒落头上,刘聪这才忽而回了魂,亦或说,好似彻底丢了魂。只见他中指向天,怒发箕张,目眦崩裂,破口大骂道:“贼老天,你狗日的瞎了眼不成,为何事事都要助那纪贼?为何事事都要与朕作对?”
“父皇,节哀顺变,保重圣体呀。”一旁的刘骥觉着不对,连忙上前搀扶,口中则哀声哭求道。
一把扇开意欲上前搀扶劝阻的刘骥,刘聪不顾已然口角溢血,不顾咳嗽不止,兀自指天骂道:“朕欲死守待变,你丫却让靳准那厮在平阳窝里反;朕欲调动黄河水军,你却叫他们立时反叛;朕认栽了,只欲给我大匈留点火种,你却叫河套部落也反了;朕被杀得就剩没几个儿子了,你却还要夺了劢儿?是朕少了你的祭祀血食,还是我大匈一族缺了你的孝敬?你狗日的就见不得我大匈一族繁衍昌盛吗?你…”
骂着骂着,刘聪咳得愈加厉害,口角溢血越来越多,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他哇哇的接连呕出几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颓然栽倒塌上,嘴巴兀自开合几下,却已再也无法发出声音。而当刘骥再度扑身上前,扶起刘聪之时,刘聪已没了动静,探至其鼻前的手指,竟已感觉不到气息。一代凶人,匈汉狼主刘聪,就此驾崩军中!
说来正史中的此时,刘聪眼见就将摧毁长安的西晋末帝,一统北中国,成就人生巅峰,本该是春风得意,还能再龙精虎猛的爽上两年,多换几个皇后,直到两年后他的南征大军阴沟翻船惨败于李矩弱兵的偷袭,兼而其子刘康及二十多名宗室子弟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皇宫火灾,他这才大病一场,连带旧伤复发,再没好转回来。只可惜,这一时空有了纪某人的逼迫,他却是更早两年就挂了…
书归歪传,刘聪榻前,免不了一阵或真或假的嚎啕。尤其是刘骥,嚎啕震天,伏地几度晕厥,怎么都拖不起来,偏生襟前与地下没甚湿痕。终于,在良久之后,忽听洞室内锵啷一声剑鸣,总算打断了这场哭戏。众人惊望而去,却见寒光闪过,噗嗤一声,血光迸溅,却是司空马景已然捅死了那名被刘聪之死骇得呆若木鸡的红旗信使。
秘不发丧!室内都非常人,顿时明白了马景此举的意思,无人质疑也无需赘言,遂也不再哀伤作态。丢下宝剑,马景带头冲着刘骥跪下道:“时间紧迫,还望济南王节哀正位,容我等拜见大单于!”
“拜见大单于!”随着马景,室内的呼延晏等人也皆跪下叫道。刘聪虽死,倒已做完了大致安排,刘骥的继承人之位毋庸置疑,且在老马岭八万大军中,他也是出身、威望最为合适的人,值此危难时刻,纵然平素或有龌龊,众臣也不会有人跳出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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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大匈勇士何曾怕过生死,但有一战,唯沙场埋骨尔!”立有永安王等一干军将咆哮应和道。相对于强大的元凶死敌华国,他们无疑更恨靳准,也更有信心收拾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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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单于,汉人有卧薪尝胆,有时候委屈苟活,比慨然赴死更难更伟,为我匈人之延续,还望大单于委曲求全。”满脸满心的真诚,呼延晏续道,“河套虽被血旗军所夺,可并州河套毕竟皆为华国新土,战线必有疏漏,且血旗骑军总计又能有多少?大单于只要机动灵活,游击而进,终归能够跳出樊笼。哪怕仅有万人走脱,假以时日,也能保我匈人血脉不灭,还望大单于力担重任呀。”
两名老臣的威望与言辞说服力顿时压住了室内的喧嚣,刘骥张了张口,目光一阵闪烁,遂道:“既如此,某便勉力为之,平阳事宜便交给司空了。只是,依照父皇此前安排,尚缺一将留守老马岭阻遏追兵,却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冒死尽忠?”
“为臣愿意!”呼延晏带头,其余众臣也有过半者昂首请命道,“为臣愿意…”
“呼延兄掌控军情,于大单于不可或缺。先帝赐我名为安国,怎奈老臣既不能安邦,也未能保家,如今孑然一身,已无可恋,便由老臣用此残躯,为大单于和我大匈护上最后一程吧!”永安王刘安国跨前一步,喟然请命道。
此言一出,洞室内更显悲怆之气。必须说,匈奴人能在史上灭了西晋,其朝堂高层中,委实不乏凶悍效死之辈,而靳准在平阳城内的大肆杀戮,也将匈奴高层们基本逼上了不死不休。
略整衣衫,刘骥躬身冲马景与刘安国分别郑重一礼,慨然道:“如此,便,便劳烦二位了。本单于在此立誓,决计不会令我大匈葬于刘骥手中!”
是夜,匈奴人信骑四出,六万五千匈军更是借着空袭间隙与山林遮掩,连夜轻装开拔。刘聪身死自是秘不发丧,告知复生军的是奉令支援西河战线,告知其余军兵的则是刘聪御驾回师平阳讨伐靳准叛乱。而老马岭防线,则留下近两万的残兵伤卒,由举家被屠的永安王刘安国坐镇指挥,暂时阻延血旗军尾随西进…